北京时间2026年9月17日,Pew Research Center发布一项涉及37个国家的人工智能态度调查。在其中34个国家,认为人工智能会在未来20年减少本国就业的受访者,多于认为它会增加就业的人。这项结果测量的是公众预期,不是人工智能已造成就业减少的实证。报告作者为Laura Silver、Richard Wike、Moira Fagan和Jordan Lippert,The Verge公开信息流在同日确认了报告发布与就业担忧主线。
样本口径与就业预期
报告的国际部分包含36个国家和地区的42151名成年人,调查于2月8日至5月13日实施。美国数据来自两轮独立样本:2月17日至23日调查5119人,6月22日至28日调查3488人。因此,‘37国结果’与‘36国42151人国际样本’是两个不同口径,不能合并表述。国际样本列出的地区包括约旦河西岸和东耶路撒冷,美国受访者均为Pew美国趋势面板成员。
Pew按世界银行分类,比较18个高收入国家与18个中等收入国家。认为人工智能会在未来20年减少就业的受访者比例,在两组国家中的中位数分别为55%和36%。对就业影响表示不确定的中位比例则为22%和34%,这一区别并不等同于中等收入国家受访者更乐观。澳大利亚、韩国和美国均有约七成或更多成年人预期就业减少;新加坡在高收入国家中并不符合这一整体模式。
收入分组与复合情绪
对贫富差距的判断呈现相似分化。认为人工智能会扩大贫富差距的受访者比例,在高收入国家的中位数为35%,中等收入国家为22%。没有一个国家有超过四分之一的人认为人工智能会缩小差距,29个国家的这一比例为个位数。韩国、澳大利亚、美国、希腊和加拿大都有约四成或更多受访者预期差距扩大。报告只确认这些态度与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有相关性,没有建立因果关系。
整体情绪并非只有乐观与悲观两种。跨37国的中位数显示,37%的受访者对日常生活中人工智能使用的忧虑多于兴奋,41%同时感到忧虑和兴奋。以色列是唯一兴奋者多于忧虑者的国家。韩国有61%的受访者同时感到两种情绪,21%以兴奋为主,却也是对就业减少与不平等担忧较高的国家之一。澳大利亚、加拿大、希腊、意大利、波兰和美国则同时拥有较高的总体忧虑、就业担忧和不平等担忧。
年龄与认知度差异
年龄组之间的差异不是单一方向。在36个可比较年龄的国家,18至34岁人群都比50岁及以上人群更常表示对人工智能了解很多。但在加拿大、法国、新加坡、瑞典、印度、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,年轻人反而更常预期就业减少。在另外15个国家,50岁及以上人群更常对人工智能抱持忧虑,且不确定态度也更常出现。美国18至34岁人群中,忧虑多于兴奋的比例从2024年的40%升至2026年的55%,这一变化不能代表所有国家。
人工智能认知度在国家与人群之间差距明显。表示对该技术了解很多的受访者,在日本和德国超过一半,在斯里兰卡和孟加拉国约为一成或更低。新加坡53%的成年人表示了解很多,孟加拉国相应比例为4%,报告将这一差距与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联系起来讨论。去年同样提问的25个国家中,11个国家表示了解很多的比例上升。调查还显示,年轻、教育程度较高和家庭收入较高的人群通常自报更高认知度,但较高认知度并不只对应一种态度。
监管信任与方法边界
关于谁能有效监管人工智能,Pew只在12个国家和地区提问,其中多数按世界银行标准属于中等收入。受访者信任中国、美国和欧盟的中位比例分别为43%、35%和34%;在其中一半的受访国家,人们对本国监管能力的信任高于这三方。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均有约八成受访者信任本国监管能力,智利、哥伦比亚、秘鲁和约旦河西岸与东耶路撒冷则约为四成或更低。2025年的同类问题覆盖另一组25个国家,两年排序不能写成同一群体的态度反转。
方法说明显示,国际结果来自电话、面访和线上访谈的组合,由Gallup、Langer Research Associates和Social Research Centre组织实施;除特别标注外,使用全国性样本。报告的跨国数字多是各国比例的中位数,不是将全部受访者合并计算的全球比例。不同国家的访谈方式、抽样设计和社会背景均可能影响受访者的自报态度,调查本身也没有检验就业或收入的实际变化。后续只有使用可比问卷与国家样本的追踪调查,才能分辨这些态度是短期波动还是持续趋势。
